雌性偏了下头,看着他,却说:“还站得起来吗?”
奥瑞利安一怔。
“都站不起来,”她俯下身,平视着他:“还怎么效忠?”她轻笑,没什么情绪:“凭我救你的这条命吗?”
奥瑞利安想说为什么你这么笃定,笃定我一定会效忠虫母。
只是救了他而已,大不了还她一条命。
他连虫母的模样都只是远远看过一眼。可在看到那躲在族群身后、柔软温顺的样子后,就丧失所有兴趣。
于虫族而言,怀柔手段最终带来的,究竟是虫母掌控族群,还是虫族多了一个傀儡陛下。
但是此刻,他却不自主地顺着她的话,硬撑着站了起来。
“真棒。”
就像是在夸一个幼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