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说——早说了,隐瞒你、没有用。
忽略他那复杂的表情——完全不想解读他那复杂的表情,到底有着些什麽情绪,我低头看向桌上的纸。
「……原来是祭品哦?」我不是不懂祭品的意思,但这也太风格啦!
「是。」他回答的简单,但我莫名觉得他很不安。
真奇怪,这个一直都表现的很有自信,对我的态度非常强y的男人,居然会因为被我知道,我其实是个祭品,而紧张。
我抬头看着他「你在紧张吗?在紧张什麽?」
「我害怕失去你。」
果然,又说这种让人头痛的话。
「跟我的梦境有关吗?」虽然梦到什麽,我根本就不记得,但那後悔、憎恶到恨不得想Si的强烈情感,我记得一清二楚。
因为不记得梦的内容,所以後悔什麽,我自然是不知道的,但恨的对象,是我自己这件事情,却记得一清二楚。
为什麽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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