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泽昀脱身至山脚稍歇,见到霍焰天与一众赤炎宗弟子一同御剑而来,忙上前拱手道:「师父。」
霍焰天目光在其腕上一滞,见鲜血犹沿着手指滴落,便自剑上轻点落地,伸手虚扶,眉峰微蹙道:「怎麽回事?沈霁衡修为既已跌落,你竟还奈何不得?」
厉泽昀垂目道:「他已经恢复修为,甚至b从前更强。弟子无用,虽然试图乱其心神,但他不为所动,弟子一时难以应对,只能设法脱身。」
「修为恢复得这般之快,看来雪衣g0ng待他颇为厚重……」霍焰天负手踱步,「雪衣g0ng不好招惹,亦非轻易可攀。沈霁衡出身皓雪域,怕不是和雪衣g0ng有什麽大渊源在,否则慕寒棠不会如此护短。」
霍焰天沉声道:「慕寒棠要护着沈霁衡,而这沈霁衡又护着乔织妘……」
厉泽昀咬牙低声道:「师父,我们万不能就这麽放弃曜羽灵种,否则先前屠杀曜霄宗岂非成儿戏?倒头来最要紧的东西没有到手,只得了一个破落宗派,教人笑话!」
霍焰天轻轻抬手,「自然不能放弃。」
「此子一向唯师命是从,怕是乔子明早有托孤於他,才如此竭力维护乔氏之nV。曜霄宗虽败亡,此子却忠心可监,倒也是难得可贵。」
厉泽昀眉心微蹙,声中带着不以为然的冷意:「忠心又能值几许?雪衣g0ng岂能庇护他一世?到头来不过是丧家之犬,受满浮黎界追杀……倒不若早早舍弃,也少遭罪。」
霍焰天瞥了厉泽昀一眼,没有继续说话。
山脊风声细长,积雪从枯枝上簌簌落下。他负手立於Y影处,指节微屈,暗自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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