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手有点痒。
池鹤春抖了抖脑门的耳朵,手扶着腰间的长刀,挑眉抬颚,“怎么,没有要的小蛇这是嫉妒了吗?”
嗓音还是清朗的少年音,无忧没有怀疑,只是有点诧异话的内容,她突然闻到了火药的味道。
她挪移着脚步,往玉溪那边靠去。
殊不知池鹤春的语气和神情完全是割裂开来,剑眉一改在无忧面前的温顺,桀骜又带着戾气地半挑,眼白如破裂的瓷器,裂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赤红。
咧开的笑容里,那颗虎牙正闪着锋利的光芒。
男子抚摸着腰间的长鞭:“那还是比不上小狗摇曳着尾巴,吐着舌头的下贱模样。”
池鹤春:“听说廷尉大人的发情期将近,不知这一次,可有人愿意帮大人解开打结的蛇尾?大人若是找不到,在下倒是可以念在旧情,伸出援手。”
哇塞,唇舌相讥唉,无忧竖起耳朵,一旁的玉溪深呼吸一口气,终于生出勇气,学着从哨兵口中听来的称呼,喊道:“小、小忧姑娘!”
无忧转过身,歪了歪头:“怎么啦?”
玉溪等人互相看了一眼,突然朝少女跪下,无忧眼疾手快扶住为首的玉溪,软糯的嗓音透着严肃:“你们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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