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一脸雾水,怎么她吃个瓜还吃到自己身上了,为了不吃没文化的亏,她向当事人提出自己的疑问。

        玉溪解释道:“天狐赐是一个只要给够代价,就能满足卖家任何要求的组织,买宝,买人,杀人,盗物,灭族甚至是灭国。”

        “他们遍布天下,每一个人都可以是天狐,朝廷杀不完,只能立下禁令,凡遇见,杀无赦。”

        “浊人这个称呼……”她微微停顿:“就是他们提出来的,代指不是向导,又不是哨兵的普通女子。他们以高价收购浊人,通过调教再以更高的价格卖出去,去服务被他们称之为清人的男子。”

        说到这里,玉溪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他们的内部人员,多为男子。而对于男子,他们也有一套区分。”

        “无权无势的称为末男,有点财但不多为次男,财多但无势为末清,有权有势则是顶清。”

        “世人对天狐赐嘴上满是绞杀,秉持宁可杀错,不可放过的原则,实则背地里,却为他们保驾护航,踩着无辜人的血去满足自己的私欲。”

        玉溪愤愤不平,一边说着,一边悄然打量着少女的神情。

        无忧始终笑盈盈的,在玉溪说完后,只是发出一声惊叹,再没有其他,池鹤春就是这个时候过来握住她的手。

        力道很轻,但天生高热的体温稍稍接触,就烫得让无忧无法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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