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刀身黯淡的诡异纹路,仿佛被注入了煞气,流淌着不详的气息,三颗凶鸟骷髅眼眶瞬间充盈血色,发出一身尖锐的鸟唳。
“贱蛇,还不快收起这恶心的发·情味,别像个欲求不满的禽兽一样不知廉耻,弄脏小忧的衣服。”别以为他不知道,这条鞭子是用什么做的。
男子面不改色,漆黑的眼珠没有一丝起伏,音色依旧冷淡,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三席,请不要妨碍本官执行公务。”
无忧没有被影响多久,双眸闪过盈盈的绿色,精神丝立马把缠绕在周身的气息吞食殆尽,再沿着鞭子,迅速击中它的主人。
男子身体一颤,握在鞭头的手,用力地扣进了自己的掌心,皮质的手衣被蓄力的指骨顶出纤薄的轮廓。
无忧看得口有点干,心脏抨抨直跳,愈发想要偷窥禁忌被打破的画面,视线控制不住往上。
她看到那颗包裹在衣领之下的喉结,碾压着丝滑贴肤的布料,微微滚动,再往上,她撞入一双深不见底的黑海。
里面有她看不懂的情绪,却莫名双腿有些发软,丢在角落的记忆碎片跑了出来。
不见天光的办公室里,少女□□,屈膝跪在男人湿漉漉的腰·腹。
意识飘荡在卷着风啸的海面,做不了任何支撑,只能依靠不断起伏的重心,去抓住残存的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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