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是不是还要夸一句,也峤真是上进呢。”
君枕弦拇指和食指碾压着那抹水渍,目光悠悠地注视着恢复神志的少女,眼角勾出潋滟的晴光。
“小忧,你觉得呢?”他问。
比之前快些了,小兔子去哪里偷吃了呢。
无忧正罚站着,为自己刚刚不像话的行为忏愧,这句冷不丁的提问,冰块一样砸进她的心,浑身都僵硬起来。
她看着沾黏在男子指腹的液体,透明澄亮,把包裹在里、比她都要更为白嫩的肌肤,折磨得浮出一种濛濛的浅粉色。
四周隐隐若现出花纹一样的纹路,闪闪地发出纤美的细光。
更香了,无忧咽了一口唾沫,不看君枕弦香喷喷的身体,包括他的视线,再应道:“我觉得不可以。”
感受到两道视线的笼罩,为了不让上司怀疑,无忧清了清嗓子,终究还是硬着头皮对上了君枕弦的眼睛。
“塔长,他在质疑我对白塔的忠诚。”她认真道。
少女杏眸水润润的,一点攻击力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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