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呜!”两道截然不同的声响组合在一起,无忧委屈得想把舌头收回去,却被对方捏住不放。

        “无忧姑娘,你是谁呢?”他微笑着问道,背靠在椅子上,姿态闲情有余,语调不改温柔似水。

        说话时,那只粉粉的大尾巴,摩挲着刚刚打红的皮肤,顺便又勾勾冒水的小喷泉,迷糊的无忧,舒舒服服之余,莫名在这手法之中,感受到了一丝暴风雨前的——

        宁静。

        果不其然,一道比方才更为响亮的声音,“啪”一声响起,男子柔柔的说道:“不乖的孩子,可是要被罚的。”

        “呜呜。”无忧有苦说不出,扯了扯自己的舌尖,又没扯动,只能可怜兮兮地望着对方,诉求着自己的委屈。

        男子深深地望着她,红痕交错分布的脖颈,滚动起那颗谷欠色的喉结。

        “抱歉,是在下的不是。”他很愧疚。

        然手上依旧在漫不经心的把捻着。

        “要不无忧姑娘,就点点头即可,”他贴心地道:“这样,就不用辛苦姑娘浪费唇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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