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
如果没看见大家醉生梦死的样子,瑟希几乎怀疑这是不是酒。
它颜色乌黑,气味浑浊,就像烧焦融化的纸屑......她想起前车之鉴,悄悄把酒吐在自己宽大的衣袍里,装出一副醉醺醺的样子。
“很好。”精灵两眼闪闪发光,“你的赌注呢?”
呃......瑟希干巴巴地掏出口袋里唯一一枚金币,向凯兰投出求救的目光。
凯兰对精灵微笑,续上了同样厚的一摞金币,学着对面一字排开。
“一定要注意细节,发现漏洞。”她在瑟希耳边轻声说,“看看这里有什么异常之处。”
瑟希没有回应她,她们已经合作默契,不需要一个点头或摇头来示意态度了。
“谁先提问?”瑟希半躺在扶椅上,一副寻欢作乐之态。
“我先!”精灵尖叫,兴奋地吐出一段话语——“一阵风,一艘船,六个海员一起划。一个舵手,统管所有。这是什么?”
瑟希表面不疾不徐,大脑却飞快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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