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讲讲吧。”瑟希说,“你之前提到乌尔班在港口区的事,他后来是怎么被你赶走的?还有,我曾经在海岸边看见许多废弃木头,难道也和你们的恩怨有关吗?”

        诺顿的妻子听了,担忧地看了他一眼。

        “不用担心,亲爱的。”诺顿安慰她,“我不信人心,但相信魔法,誓言咒并未退去。而且......这位小姐是冒险者,和乌尔班没有瓜葛。”

        瑟希点头,“我要想杀他,不会留到现在。”

        她的话太过粗暴直白,几个孩子当场又哭了起来,诺顿连忙领着孩子进了卧室,不想让他们和瑟希多接触。

        一关上门,诺顿缓缓开口——

        “乌尔班·博纳伦曾经是港口区的主人,当年,他是由全体港口区人民票选上去的。”

        说到这里,他似乎有些难堪,“当时,博纳伦家族在这一带名声很好,擅长捕鱼,将货物拿到其他国家贩卖,攒下很大一笔钱......自从港口区脱离了深水城的直接管辖,区域长官撤离以后,这里一直缺少一个领导......一个代言人。

        “在我八岁那年,乌尔班·博纳伦作为家族的独子,以全票通过竞选。开头的几年,的确很好,我们的货物成倍卖出,还和外国建立供货渠道。可就在乌尔班上任的10年后,一切都变了......

        “他一心要把港口区做大,扬言要扩张地盘,和深水城的正式部队起了好几次冲突,死了很多人。

        除此之外,他还在港口区实施严格统治,提高税赋,将收入所得20%交给他,他说是为了‘改善环境’,可港口区的垃圾一天比一天多。大家一直忍受,直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