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了。
进来的是个熟人。
破旧的长衣,高高的尖顶帽子,换了一双紫色布靴——正是今天缺席的吟游诗人。他比瑟希昨天见到时更加憔悴,头垂得低低的。
“博迪,你怎么来了......”诺顿上前,一边向瑟希介绍,“这位是我的邻居博迪,是个吟游诗人,就住在隔壁17号——”
“不用介绍,我们已经见过了。”瑟希说。
吟游诗人听见熟悉的声音,这才抬起头来,脸刷地变白。
“你......你竟然找到这儿来了。我......”他局促不安地在口袋里掏着,“我骗了你的钱,深感抱歉。可我也得到了报应,我的钱全掉了......我昨天沿路找了一夜也没发现。也许,当然,你会觉得我在骗你。可我真的一枚铜币都拿不出来了......”
他似乎急于证明自己说的都是真的,把每个口袋都掏了出来。里面干干净净,只有一堆线头——他的口袋打了太多的补丁,各种颜色的线头都缠在一起了。
这是职业痕迹。
瑟希突然想到,只有穷困的吟游诗人会有这样的口袋,因为他们需要装太多的小额钱币,口袋极易磨损,又没钱买新的替上。
诺顿也在一旁说好话,“博迪和你一样,是外乡人。我把一半的房子租给他,他很守信用,多年来从不拖欠租金,我愿为他担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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