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周云也不像传闻中那么难合作啊。”他的助理也坐下，一块吃，边吃边说，“什么特殊要求都没有提。”
“周云难合作，说的又不是她事儿，是说难得跟她合作，你自己想想看，多少人想要请她合作，最后她又有几次公开的活动？”张导演说，“这一次要不是因为《问心》，我们跨年晚会可请不到她，这么多年了，她就没有在公开场合下唱过两首歌。”
助理仔细想了想，点头，“还真是，不过她唱歌确实一般，可能也是不敢唱吧。”
“呵，上百万的出场费，你就算是个音痴你也敢唱，娱乐圈假唱的人还少吗？轻轻松松地赚个钱，谁不愿意？”导演说，“行了，这些事你也不懂，吃你的吧。”
“哦。”
助理顿了顿，又说：“但是我确实觉得她跟别的女明星不一样。”
“嗯？”
“她的态度真的很平易近人，不是装出来的那种平易近人，她是真的一点也不拿腔作调。”助理说，“跟另一位完全不一样。”
“闭上嘴，吃你的吧，这种地方还说话不把门。”
助理这下才终于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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