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黑老鳖在军中混的年头和本事,早该是什长甚至夥长了,只怪黑老鳖每次运气欠佳,错过许多机会,是以一直到现在,还在伍长的位置厮混着。
穆双全握住黑老鳖艰难m0索着的枯瘦左手,忙点头应承道:“老鳖,你放心,我懂你意思,这次功劳,足够给黑娃换一个不用巡边,也不用打仗的闲编,我豁出去,也要帮他争取。”
黑老鳖咕哝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放下心事,头一偏,无力歪落一边。
黑娃呆了半响,抱着黑脸老卒,大放悲声。
他憨,
他笨,
他木纳,他一根筋,心中却明了,谁对他是真好,还是假好。
黑老爹这一去,让黑娃心如刀割,悲哀如虫蚁噬骨,痛楚难以言语……连意识旁观的常思过,亦是感同身受,满腹心酸,好生难受!
穆双全拍了拍黑娃的肩膀,给予无声安慰,都是军中糙汉,其它话也说不来。
他留了两分心神,注意着四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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