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不属於他的陌生混乱记忆画面,在四周黑暗中不停萦绕闪烁,像电影片段一样,活灵活现,让他一时间分辨不清自己到底是Si还是活着?

        愣了不知多长时间,隐约中,常思过听到耳畔一声厉喝:“敌袭!”

        条件反S般一个激灵,常思过弹身坐起,睁眼茫然四顾,看到一个穿着肮脏古装战服乾瘦的黑脸老头,把贴地的耳朵离开地面,对着东北方向一指,喝道:“十骑,约五里,冲我们来了!”

        黑脸老卒见常思过及时醒来,拍了拍常思过宽厚结实的肩膀,咧嘴笑着嘱咐:“黑娃,要打仗了,你可别逞能,独自又冲前面去了啊!”

        此时情况紧急,老卒也没多说,捡起地上腰刀,弓身朝左跑去。

        穆双全额头上的青印刺纹暴涨,目放凶光,见常思过醒来还呆滞在原地发傻,踢了一脚,喝道:“快拿起你的武器,跟老子杀敌,还愣着g吗?”

        跑去右前方,对散开着半跪半蹲的其他士卒吼道:“弓箭准备!都他娘的别慌,按平日里的训练来,两条腿逃不过四条腿,荒原上也没地儿逃,只有杀光了北戎贼骑,咱们才有活路。兄弟们,都齐心点,谁他娘的敢逃,老子第一个劈了他!”

        这一队士卒中,真正经历过战阵厮杀的只有半数,其他都是补充的刺配新卒,还没见过血。

        穆双全杂七夹八一顿乱吼,倒把恓惶的人心给稳住了。

        远处天边,有一排黑点渐渐清晰,踏地疾蹄声隆隆传来,後方h尘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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