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一处水源离得约百丈外的灌木丛后掩藏,常思过取下竹弓和竹箭,右手倒提刀柄不放,左手握弓,右手两指缓缓捏箭勾弦。
就这么一个简单动作,他前前后后废掉了不下十根弓弦,捏坏了数十支竹箭,花了好些天时间才适应。
手掌倒提石刀,使得两个指头的力道极难掌控。
心神专注,以极慢动作拉开弓弦,稍一停顿,再放开弓弦。
“嘣”,竹箭一闪,化作一道残影穿过树木空隙,射中水边喝水野猪的脖颈,把三百余斤重的野猪贯穿钉到丈许外的岩石地上,附近的野物哄一声做鸟兽散去,就连远处躲着的几头野狼,也夹尾巴溜了。
都知道是那个恐怖人类狩猎来了。
常思过慢条斯理背好竹弓,提着石刀慢慢下坡爬坎。
在润湿的泥地上踩出一行浅浅足印,所经过的路上,不管是湿地还是泥地,皆出现一道道辐射状的细密裂痕,有些延伸出丈许远。
他用高明的无极劲技巧,把石刀重量给分散传递出去。
很稳当走到水源边上,俯身一拳打在还挣扎生命力强悍的野猪头上,控制了力道,没把猪头打得稀烂,用左手倒提着野猪一条后腿,轻若无物,返身往住处方向一步一步走。
吃过午膳,常思过提着石刀,漫山遍野的转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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