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打坐恢复了一年多时间,他故意拖拖拉拉,不让身体完全复原,想少受一些妖物吸收能量的罪过,最后却是等来了这个结果。
常思过继续道“其实你我之间,又没有非得你死我活的大仇,你想打劫我,本事不济被我捉了,关了差不多四年,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本该就这样两清。但是呢,我不敢放你啊,怕你挟怨报复,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可不想每次出宗门还要提心吊胆防着一路,多没意思,可老是关着你也不算个事。多造杀孽吧,又有违天和,真是难办啊。”
黎心恕听得不用死,忙比划手势口中“啊啊”乱叫。
他不抓住这个机会就笨死了,更担心对方变卦。
只要不死,让他干甚么都成。
千古艰难惟一死,他真的没有活够啊,再则家族发展离不开他在背后撑腰,人死茶凉,好不容易有点起色的家族,很可能因为他陨落而分崩离析,跌落回尘埃。
常思过盯着迫切想要活命的老头,道“行吧,我可以给你一个改过自新机会,放过你这次的冒犯,饶你一命,但是赌咒发誓之类我是不信的,我必须在你体内种下能够控制住你的神元禁制,你不是已经知道我是修神者了吗你若是同意,便点头,否则咱们一别两宽,我也懒得费那个劲了。”
黎心恕差点喜极而泣,忙点头不迭,生怕点得不够标准被对方误会,脑袋都不敢偏半分。
他实在是被这个年轻人的狠辣手段吓怕了。
让树妖、火兽还有树人用根须触线利刺扎进身体内,日夜不停吸取灵元能量,这么缺德没有人性的法子,亏得能想出来,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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