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瞧在咱们几万年的交情份上,别把事情做绝,以后说不定有相见的日子,多个朋友多条路”

        孤山剧烈震动,下方传出急促声音。

        牛角巨汉一把摄过嶽魂碑,双手一合,碑身光芒大盛,他狠狠呸了一声,骂道“老子和你有个屁的交情,斗了两万多年,早就想把你这个祸害镇压了”

        把手中光芒万丈看不清碑身的一团,往下方孤山狠狠一压。

        “牛迟你为虎作伥,你不得”

        “轰隆”,孤山上方多了一座灰蒙蒙的雄伟石碑,下方的声音断绝。

        孤山散发的绿光瞬间收敛,整个空间再无半分诡异气息。

        “老魔头,你有本事找贼老道算账去,老子只是顺势而为,冤有头债有主,别搞错了啊,哈哈。”

        牛角巨汉再一招手,不知所踪的迟悲刀显出原形,出现在他手中,他用左手轻轻地在刀身上抹过,有丝丝黏稠金赤色液体被他收走,牛角巨汉很是满意地一口吞了手中一团金赤色液体,再把迟悲刀随手一扔。

        十余丈的石刀翻滚着缩小,唰,石刀擦着常思过的衣袍悬挂在腰侧,轻若无物,常思过都没反应过来。

        面对着顶天立地的牛角巨汉,常思过感觉自己这么一点修为根本不够看,就像是婴儿仰望一个成年壮汉,相差不是以里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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