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常思过对着墓碑磕了三个头,起身掏出一个酒坛和三个酒碗,朝方破虏招招手,示意过来陪着喝几碗。

        黑老爹生平喜好喝酒,却很难喝到酒,更别说好酒了。

        方破虏抢着要倒酒,被常思过阻止,道:“你是陪客,哪有让客人倒酒的道理?咱们爷仨喝一顿,老爹以前是个喜欢热闹的人,他总共就喝过几次浊酒,对酒的滋味念念不忘。”

        说话间,倒了三碗酒水,先端起中间一碗,往墓地前方划半弧形倾倒。

        酒水溅到泥地,飞珠走玉一般。

        “老爷子欸,请您喝好酒咯,这酒有百十多年了,您尝尝,香着咧!”

        把一碗酒水倒完,再倒满酒碗,放地上,道:“您慢慢喝啊,没人和你抢。”

        又端一碗递给方破虏,自己拿着他那个硕大的石碗,对着双手捧碗的方破虏示意一下,他靠着墓碑坐下,又用石碗碰一下墓地前供着的酒碗,道:“喝酒喝酒,老爷子,您悠着点,我这次回来陪您几天,天天好酒好肉伺候着您。”拍了拍泥地,对方破虏道:“坐下吧,别嫌弃泥地上脏,来,喝酒!”

        咕咚咕咚把一大碗陈年老酒喝干,这是他最后一坛年份最长的霸酒了。

        方破虏忙坐下,又对地上那碗酒做了个敬意,一口气把酒水喝完,醇厚浓烈的酒水,熏得他脸上微红,忙用修为压下上涌的酒劲。

        常思过道:“吃肉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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