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有阵法阻隔,他也能稍许感知到石刀状态。

        季悠玲见到石刀,微微躬身行礼,这柄石刀在当初渎山洞天的望云寨放置,即使尺寸变化巨大,她仍然能认得,又朝常思过感谢一句,吩咐守在门口的季星云安排常思过的住处,一应招待按贵客来。

        常思过住在城南一处带花园的石头院子里,到晚间时候,当年的熟人季星尘、申徒鸿、申徒荆、牛观平几人来到院子,见面便要行大礼拜谢,常思过自是坚决不许。

        “做甚呢?你们几个再这样,我可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啊。”

        季星尘使劲拍着魁梧壮硕没什么变化的年轻人,感叹道:“六十年前,上一任觋老临坐化前,说过你还会来,只没想到,咱们望云岛……咳,亏欠良多啊。”

        申徒鸿几个在厅堂摆布桌椅,摆上酒坛和碗碟、下酒菜等。

        “常兄弟,来,喝酒,老季头人老话多啰嗦,感谢的话咱不多说,也不需说出来,都在心里记着,今天给常兄弟洗尘。”

        “对,老季头唠唠叨叨老娘们一样,别听他的,咱们喝酒!”

        申徒鸿、申徒荆兄弟俩心情格外舒畅,把常思过叫去,倒满酒水,双手奉上,眼里透着不一般的亲近。

        季星尘笑骂:“几个小兔崽子,别以为我老了就教训你们不动。”

        “老胳膊老腿的,别动不动教训这个那个的。”

        “可不是嘛,小时候被他丢到冰天雪地里差点冻死,还不给肉吃,很过份的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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