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思过却不习惯挨一个臭男人坐太近,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也不落坐,笑道:“也不算什麽高人吧?一个军中老卒,他告诉我不要废话太多,埋头苦练便是,拳打百万遍,打着打着,身T自然而然就产生本能感应,循着感觉走,准不会有错。”
得嘞,这天没法聊,才起个头就被聊进Si衚衕了。
让安学l打一百万遍伏虎劲,这蠢办法,他肯定学不来。
也只有一根筋的家伙才会相信,并能坚持到底,傻人有傻福啊。
站起来伸一个懒腰,安学l强行转换话题:“外面没有动静,你也不用时刻盯着,我修炼一阵,等下再换你。”
“嗯,我醒得,老哥你去修炼。”
待安学l去角落打坐,常思过坐岩石上探头瞄几眼洞外。
这个角度视野极好,可以俯看下方陡坡,和山脚处一大片地方,而不用担心被下方经过的人轻易发现形迹。
呜呜寒风吹刮,枯树摇曳,发出冰裂的咯吱声。
白雪Si寂耀眼,望着满目荒凉。
处在这样枯寂冰冷缺乏生气的环境,最是容易g起心底的伤感情怀。
才冒了个苗头,又生生被常思过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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