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把武器和腰牌仔细验证之後,提笔看向常思过,这麽多功劳,是写破贼军名下,还是挂四荒城头上?
常思过拨出三块青铜腰牌,道:“这三块挂破贼军前哨左尉库房名下。”又拿出斩杀的使双斧汉子腰牌,“这块记我和易兄共有,功劳录在四荒城北门监守属下,嗯,後面四块都算在北门监守属下。”又抬头歉意一笑:“b较繁杂,麻烦於老了。”
老者瞥见易尚延脸上压抑不住溢出笑容,知道事情基本上是成了,笑道:“b起你们在前面打生打Si,老头子动几下笔墨,哪来的麻烦?你们以後经常来这样麻烦我,老头子欢迎至极,也省却一个人呆在公房,太过清净枯寂。”
说话间,挥笔在账册上文不加点,把功劳一一录入。
易尚延笑得有些合不拢嘴:“承於老吉言,我们以後经常过来,沾些功劳喜气。”
老者录完又对照着核对一遍,把账册调转,让两人分别签字按手印,结算了易尚延二十五枚白玉币,再拿出四枚青玉币和六十五枚白玉币,交付给常思过。
又闲话片刻,两人告辞离去。
老者想了想,提笔写一张便笺,卷在一个竹筒里,走去里间,提出一个竹笼,把笼中信鸽捉出来,竹筒套在鸽足,打开朝北的小窗口,寒风扑进来,扬手放飞信鸽,然後关窗悠闲地喝茶看书。
信鸽低空盘旋飞了一圈,落向城中某栋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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