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思过花了许多时间练会跳箭技能,此次实战使出,威力上差了点火候,出其不意的效果却令他满意。

        暗红袍汉子一刀劈杀阻挡他的边军士卒,不敢再耽搁,矮身往东边冲杀下来的山匪人群中蹿去,速度极快,他吸取教训不敢让弓手近身。

        先前两个当家山匪的前车之鉴,血淋淋就摆在眼前。

        常思过抬手一箭,被那狡猾家伙拉附近山匪做了替死鬼,眨眼间,暗红袍汉子便没入丛林不见。

        大呼小叫的山匪们,见得几位当家的顷刻间逃的逃,死的死,大好形势逆转,哪还有胆气厮杀,顿时发声喊,“风紧”,“扯呼”,仓皇四散,往山坡林子乱糟糟各自逃命。

        常思过射杀几名穿着不同的小头目,便懒得再动手,走近仍然扎阵固守马车的士卒。

        有一组四卒和一名车夫被砍翻在地。

        凭法器之利,炼体士之威,皆是一刀两断或连同武器四断,没有活口。

        只余一名弓手孤零零呆立当场,脸色木然呆滞,不知喜悲。

        常思过退出冷眼旁观状态,暗自叹口气,都是好样的精卒,至死没有自乱阵脚后退半步,伸手拍了拍弓手僵硬的肩膀,轻道一声“兄弟,节哀”

        浑身染血的弓手眼眶顿时红了,蹲下来,伏在车辕上痛哭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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