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冻的还是害怕
常思过自是能把棚子里的小家伙看个清楚,穿得叫花子一样,衣衫单薄褴褛,光脚丫子套着草鞋,像是个被掳上山做苦力的童工,痩得可怜,就像黑娃记忆深处的饥民孩童,皮包骨头,眼睛大得吓人,鼻梁和额头处青筋明显。
摇摇头,常思过又把注意力放到山道那边,估算蛮虎闯山的进度。
无意中做一回穿针引线的渔翁,感觉真是贼爽。
蛮虎非常愤怒,他居然在小小的山道,和一众凡俗山匪手中吃了点亏,他也知道,那可恶的黑蛮子,现在就藏身在山顶匪窝,在坐山观虎斗,想要耗他的体力。
一路所有的印记,全部指向这座倒悬山峰。
黑蛮子故意的,给他设置的麻烦。
他又几时把一群乌合之众的蠢匪放在眼里过,是以便满足那黑蛮子的算计,消耗修为,往山上强闯,一路打着上山,否则,黑蛮子不会也不敢现身与他交手。
他又不是没脑子的莽货,这么浅显计谋,哪能堪不透
山岭中昏天暗地一通乱跑,他已经很是不耐,只想尽快结束这场追逐。
只要黑蛮子敢停下来与他当面对抗,他有的是不为人知霹雳手段,一举擒拿自以为得计的黑蛮子,让那可恶家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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