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从容选择,是闪避,还是硬挡。
每次看似都惊险万分,却又有惊无险。
他在默默计算女子箭壶中所剩不多的箭矢数量。
待女子一手捞空,隐蔽地侧身虚张声势对他举弓,常思过没有任何闪避意图,气势如虹,迎着对方的开弓方向,纵跃迎去,刀光如赤练,厉啸一刀斩下。
女子失去先机,只得抛弃青铜弓,娇叱一声拔剑迎敌。
她也颇为恼火,修为明明比对方还高出一级,用剑器战斗,又且会怕对方不成只是想着用弓箭,仗着身法轻便,能够大占优势,哪知到头来,剩余的十数支箭矢毫无树建,还是要在剑法上分出高下。
当然,以她目前还有瑕疵的剑术,欺负对方也是足够。
“铛”,刀剑相击,两人各退丈余,于对方实力,各自认为心中有数。
女子仓促格挡,亦稍胜一筹,于是抢先踏步挥剑,如羚羊挂角。
一剑斜挥,不带丝毫烟火气,看似不快,却剑气森森,把对方上半身要害,全部笼罩这一剑之下,她非常鄙视黑脸蛮子没有技术含量的狠劈硬碰,没的辱没了炼体士名头。
常思过心头一凛,他察觉出极大危机,这女子的剑术高明如斯。
让他把握不住剑锋那一抹寒芒去向,不似以前争斗的对手,他可以出刀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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