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几声,信鸽在头顶盘旋两圈,往南方飞去。
送出密信,柳致柔关上木板,低笑自语“小打小闹有甚意思要做,便做它一场大的,叫人瞧瞧,柳白衣不是浪得虚名之辈。”
伸个懒腰,继续伏案研究桌上的堪舆图,偶尔掐指,推演几处关窍细节。
战马拉着一架架木色雪橇,破开雪浪,行驶在一望无际雪原上,渐行渐北。
太阳西移,慢慢失去温暖,变成红彤彤的落日往暮霭处沉落。
几声喝令传出,行进中的雪舟队列缓缓停下。
将官们从雪舟中站起身,朝各自部属发出大同小异的命令。
“下舟,警戒,喂马,进食。”
窝在舱中不动的士卒,纷纷从两尺高的舱弦爬出,抖去身上沾染的雪粉,解开蒙着脸上头上的布条。
有人提弓箭戒备,有人从舟舱中刚刚坐着的位置,取出垫在屁股下的热乎毛巾,给拉舟的战马擦拭汗水,有人赶紧找出防寒棉袄搭在马背马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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