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纯碎是求生的本能反应,即使杀手也不列外。
林子里潜伏不动的貂鼠,突然暴躁,“咯咯咯”怪叫几声,从六七丈外的一颗大树上,化作一道黑色闪电,途中连蹬在两颗树干上,几经改变方向,从左侧面扑向挥刀后停顿不动的那个魁壮身影。
锋利的爪子伸出,狠狠抓向常思过的脖颈。
剩下的那个杀手顿时醒悟过来,他们要刺杀的目标,尽管攻击犀利霸道,据说只有一刀之力,若时间稍拖延得三两息,便将失去大好机会。
他脚下一点,止住退势,正待亡羊补牢,在貂鼠得爪后前扑补一剑。
却见静止不动的黑脸汉子,突然动作迅速,往右边挪移一步,那柄斩在空中不动,刀尖一滴鲜血尚未滴落的铮亮长刀,似毒蛇昂首,绽放出耀眼的赤色光芒。
那滴鲜血化作粉末,寒光一绞。
飞扑在空中发起袭击的貂鼠,发出绝望的“咯咯”凄厉怪叫,以飞蛾扑火之势,撞上刀锋,“噗嗤”几响,血肉飞溅,整个小兽只剩一条毛茸茸的尾巴还完好,掉在草丛滚了两滚。
黑衣杀手冷酷的眸子缩了缩,好狡猾的对手,差点上当。
常思过轻易一刀诱杀小兽,脚下猛地一蹬,杀向欲冲又止的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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