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咐青芽看着炉子煎药,易尚延拉着常思过出门上街。

        常思过这才得了时间,详细打听事情经过。

        “害,我们已经很小心了。寻到那处林子,从雪地里把尸体挖出来,顺利的弄到三套暗器,回程时候,在山区里遭到三名白衣蒙面杀手的偷袭,我们险险躲过第一波暗器和近身攻击。”

        “木头在随后追逐中,利用速度刺伤一人,只一不留神,被对方倒地近距离用钢针暗算伤了小腿,也亏得木头当机立断,挥剑自断小腿,否则慢得两三息,后果都难料,那条断腿掉雪地里只十数息便成了一截黑骨,太他么狠毒。”

        “我用爆裂箭射伤一个家伙,可惜咱们军中没有使毒的习惯,也没那么厉害的毒,否则定叫他们有来无回,后来木头叫我扔掉三套七煞针,他把身上捆扎背着的三柄窄剑也扔掉,才摆脱三个杀手的拼命纠缠。”

        “我背着木头,摸黑返回最近的雄北城,让木头得到医师治疗,今天一早,由雄北城派遣修者,用马车把我们护送回城。”

        “听雄北城擅长治毒的田药师分析,才知道是那三套暗器里,可能留下一种有特殊气味的药物,经过特殊训养的异兽,能嗅到药物散发的极淡气味,只是先前杀手尸体深埋地下,气味散发不出来,等我们挖出暗器,一路行走,就留下了气味,附近一带正在搜寻的杀手,便循着气味,在山间雪地布置埋伏。”

        待易尚延说完,常思过安慰道“能有命活着回来,便是赚了。”

        “谁说不是哎,那些家伙手段太歹毒,碰破点皮就死,咱们这次是侥幸。”

        易尚延一脸后怕,接着狠狠道“得去搞点霸道的毒药,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根本就无惧受伤,下次再遇着,非得利用这点用毒剑割他们几道口子,让他们也尝尝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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