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明显区别对待,柳致柔愤愤不平小声嘀咕。
“他们懂个屁,我初来乍到一介新人,要是和他们勾肩搭背,好得亲兄弟一样,几位将军怎么想我不搞山头,不拉帮结派,才有机会统领千军万马,一展平生之志。”
常思过瞥了一眼故意说给他听的柳白衣,就是不搭茬,不宽慰。
自己造的孽,含着泪也得自个受着。
他对贴着城墙边朝他躬身行礼笑得满脸皱子的牛力伙长,哦,不是了,现在是牛伯长,微笑点头,随手拍了拍老牛肩膀。
“小心啊”
“哎”
牛伯长激动得满脸涨红,半响也没憋出一句问候,就回了一个下意识的“哎”。
今时不同往日,常先生现在名声鼎当当的响亮。
这一巴掌拍得,他这件轻甲,半年不用擦拭,这叫沾光。
柳致柔走过去好几步还回头看一眼,常贵人这一路走,虽然与众多修者都尉打招呼,都只是微笑点头,这还是第一次开口说话,好奇道“你以前的亲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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