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们在伙长、伯长吆喝下,搬运沙袋、箭矢、铁锹、小桶子等器具,城头很少看到滚木和守城必备的金汁锅,倒是让城头不再臭气熏天。

        每隔不远,有竖起的木板挡箭牌。

        听得远处隐约传来的铁骑踏地奔跑震动声,柳致柔又看了一眼天色,道“还有一个时辰天黑,快下大雨了,北戎人折腾不起风浪,下城去吧,呆这儿也没甚意思。”

        说着,还果真转身走蹬城道往城下走。

        常思过自是跟随着,他这番郑重其事上城头,就射下来几头鸟

        走去城南监造署,穿过仍然忙碌搭着棚子的中庭,来到后院房间,柳致柔把斗笠脱了挂墙壁上,扈卫赶紧在炉子上烧水煮茶,另一人拿来毛巾用铜盆打来热水让柳致柔净手。

        世家公子的讲究,于细微处无不体现着。

        “不用担心,北戎人是吃饱了撑的想玩一把下马威,没什么结果的。”

        柳致柔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方木盘,笑问道“咱们下一盘战棋”

        又摸出两盒赤黑两色指头大的云石棋子,上面刻有“卒”“伍”“什”“伙”等文字,翻过方木盘,上面纵横格子线,竟然是四方对弈的棋子格。

        常思过身上水汽在进门时候蒸发干透,他看不懂这不像围棋也不是象棋的所谓战棋,摇头道“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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