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扯着虎皮做大旗顺便清除异己的勾当,男子如何不知
凡俗间的人心鬼蜮一点也不比山上少,他很烦这些,却又不能把挑不出错的家伙杀尽,举起手中的泥黄色酒葫芦,灌了一口酒水。
何以解忧,唯有浊酒。
酒水顺着乱须滴答而下,胸襟衣服浸湿好大一片。
“好无聊,被发配到这鬼地方游来荡去不准回山门,何时是个头酒难喝,娘们没一个入眼的,连一个能打的都没有,日子真他么难熬,老头子,你何不打死我算球”
男子脚下踩着一个呲牙咧嘴的年轻杀手,踩在云团里,像是踩着实地上。
年轻杀手求饶的好话已经说了几箩筐,他才叫难熬,感觉踩在背上的那只脚越发沉重,要不多时脊柱骨头都要踩断,心下绝望,干脆破口大骂,希望对方给他一个痛快。
“你个被师门抛弃的混球,有本事踩死爷爷啊,这样羞辱人算什么好汉”
邋遢男子也是个脾气古怪的,一脚把踩着的杀手挑起,呸了杀手一脸的酒味唾沫,见杀手获得自由,又畏畏缩缩不敢冲上来拼命,斜眼冷笑道
“你算人吗躲暗处下阴毒打暗拳的没卵耗子,即使你走狗屎运兼修成练气士又怎样还不是堕落到凡俗当杀手,我呸你一脸,没脸没皮的,丢山上的脸。来呀,上来老子一拳打死你反正你这种祸害活着也是个糟践灵气的窝囊废物,还不如死了算球”
年轻杀手脸上一阵青红紫白,终于把脸一擦,怒吼一声,“混蛋去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