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北戎防守的壮丁,平素缺乏军事训练,更谈不上紧急情况下的配合。
遭遇夜袭仓促下乱糟糟一团,很多人光着脚板,只带了一柄刀在雪地厮杀,携带弓箭的都很少,他一磕马腹,催马往右边缓缓跑动,道
“扔两颗火瓶,把土墙的门烧了,这个缺口尽量留着。”
落在后面的两名扈卫骑卒,各摘下一个火瓶,从铁甲夹缝里掏出一个竹筒,咬开筒盖,只一吹便有火星冒出,把火瓶的绒布凑近点燃。
“砰砰”,火瓶砸在后面的土墙门洞内,熊熊火焰封锁了丈余宽的门户。
柳致柔颔首赞道“没想到猛火油添加烈酒之后,还能如此使用。一个小小火瓶,今后将改变所有的战争格局,还有战术意识,可惜的是这玩意太好仿制,只能起到奇袭作用。”
他特意瞥一眼持弓警戒的常思过。
上次增援四荒城时候,便听说四荒城出现一种守城利器,帮了守城一方的大忙。
柳致柔还特意在城头找士卒询问,待听得是用猛火油之后,便没怎么在意,直到这次在监造署,亲眼见识火瓶威力,才知道自己差点因固有观念而错过了大杀器。
有如此利器在手,给他五万雄兵,横扫北戎草原几无敌手啊。
也才有了这次元辰节前夕的数百里大奔袭、声东击西、多处开花的大胆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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