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思过呵呵一笑,他就是故意的,看不得这家伙淡淡的装逼于无形的嘴脸。
脑瓜子聪明就了不起啊
伸出右臂挟住不改初衷坚持要去石塔的柳致柔,跳到晃荡的绳索上,很小心地往前方走,他是第一次施展无痕带人行走,还是走高难度的悬空绳索。
难免是走得如覆薄冰,左右摇曳。
“喂喂,常兄你到底行不行哦别掉下去啊。”
柳致柔吓得心都提了嗓子眼,紧紧攥着常思过的腰带。
他以为黑脸贵人是与他开玩笑,这玩笑对他来说可一点都不好玩。
“乱说话。”男人能说不行吗
常思过走出五六丈,很快适应带人的平衡,随即就走得稳当,脚尖轻点绳索,如蜻蜓掠水,只几息便到了石塔近前,跳进门,把还紧紧抓着他的柳致柔拍开。
“到了。”
“哦,哦,这么快。”
本着不见危险便没有危险的柳致柔睁开眼睛,入目看到石板上烤得奇形怪状流着油脂的扭曲玩意,混合人肉焦臭秽气冲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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