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嘿嘿发出阴森冷笑,斥道“陈老实,你名为投靠,实藏祸心奸计,都这等时候,还敢与我装糊涂狡辩,我留你做甚”
从袖口摸出一个须弥袋,扔到汉子身上,骂道“睁大你的狗眼,仔细瞧瞧”
陈老实手忙脚乱接住须弥袋,他一眼便认出,这只褐色须弥袋是甘老大珍爱随身物品,后退三步,脸上露出惊惧、欣喜、解脱等复杂神色。
压迫他三年多的甘老大一伙,想必是悄无声息的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他颇有一种才出狼窝又入虎穴,不知是喜是悲的感觉。
屋内沉默好大一阵。
痩小汉子很快平复心情,上前把须弥袋双手捧着放到桌上,再后退三步,用袖子擦一把脸上,拱手躬身“常老爷容我解释一二,等您听过,若还是不信,您尽管打死我算了,还请放过我家人。”
“你说”
“老爷您肯定是听了甘老大那几个混蛋的片面之词。那天晚上,我们四个在湖畔街路边小铺子里喝酒压惊,正好从窗户口看到您回客栈,甘老大很不甘心被您吓退,便想了一计,让我叛出团伙做内奸,混到您身边,取得您信任后,再暗中下毒或透露您的行踪。”
“我苦于不能摆脱甘老大一伙的控制,便接下差事,确实是真心实意想要投靠您,可是后来一直没有见到您,我在酒楼里行踪不得自由,想与您解释清楚,也不得机会。常老爷,您一定要相信我是诚心投靠您,我跟了甘老大他们三年多,从不息境巅峰跌境到了不息境后期,过得苦不堪言,您说我会死心塌地再给他们干活卖命吗”
常思过敲着桌子,思索片刻,在痩小汉子紧张兮兮的等待中,道“我且再信你一回,给你一次机会做事,若是出丁点差池,你也不用回来,自己找颗树吊死外面曝尸荒野,我可以饶过你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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