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杀杀的,有甚意思无聊得紧啊。”

        老者絮絮叨叨说了一通,像是想起正事,用浑浊的小眼珠盯着常思过,道“你还没告诉我,怎么观道呢说说,让我也长长见识。”

        常思过在这短短时间,脑子不知转过多少弯,道“不敢。只是晚辈的一些不成熟拙见,请前辈指点。晚辈想以心去观道。譬如掬水月在手,弄花香满衣,只有用心去观察,沉浸其中,或许能循着一些前辈大能当年在失魂回廊留下的蛛丝马迹,找到一些自然天道的印记。”

        他把前世看过、今生读过的典籍,用神神叨叨的玄语,模棱两可捯饬出来。

        怎么理解都行,但是观不了道可别怪我啊。

        那是心不够沉浸。

        他连后续敷衍的理由都打好了腹稿。

        老者眸子中的目光稍显凝亮,沉思片刻,点点头“以心观道,有点意思啊。”又抬头道“再多说道说道,与你说话很有点意思。”

        常思过摇头“观道要用心,说得过多反而不美。”

        多说多错,再说他担心会露破绽。

        老者频频点头,又有些意犹未尽,思索半响,道“你能借我一壶清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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