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片刻,她又向洛迦确认道,“只是师尊,您真的没被反噬吗?”

        她还是怕师尊受到反噬了,只是师尊怕他们担心,所以不愿意把他受伤的事告诉他们。

        “你且放宽心便是,为师的确没有被反噬。”洛迦眉目间掠过轻缓的笑意,“忘了为师六十年前在苍生台上与你说过什么了?”

        凤鸢摇头,怎么会忘记?

        师尊曾说过他绝不会出事。

        可也正是因为没忘记,她才这样害怕。

        她到现在都清楚地还记得六十年前她不小心在苍生台上偷听到的魔修责辱师尊的悖逆之言,更忘不了那魔修竟然说师尊身体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的妄言。

        即便后来师尊保证他不会有事,她却至今还是心有余悸,毕竟若是师尊的身体真是毫发无损的话,又怎会连她偷听他和魔修的事情都发现不了。

        洛迦道,“既然没忘记,那你如今也该相信为师,毕竟这六十年来,我都安然无恙,不是吗?”

        “嗯,我相信师尊。”不相信也没办法,毕竟六十年前凤鸢就知道了,她根本没办法探知洛迦到底有没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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