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鸢开口的那一瞬间,苍栩便是心头一沉,当即敛袍跪下:“师尊容禀,是弟子发现阿鸢私闯断仙崖却并未发声告诫,甚至纵容之过,才让阿鸢起了屡屡偷上禁地的妄念,请师尊也一并责罚弟子!”
微顿片刻,他到底是又补充道,“只是还请师尊念在阿鸢并未铸成大错,也并无歹念,只是想渡化慕南枝之故,从轻处罚!”
师尊虽是向来宽和,可也最是持身守正,大公无私不过,此番阿鸢违背宗门规矩屡屡偷上断仙崖,若是按玄天宗律例,责罚不会轻了去。
凤鸢也知道偷闯禁地的严重性,当即也跪了下来,不敢再没心没肺地嬉笑,甚至连目光都不敢往上望,只敢盯着面前熟悉的雪色衣袍。
若是寻常事,她尚且可以辩驳一二,甚至浑水摸鱼地混过去,可偷闯宗门禁地这般严重的事,她不能,也没法狡辩:
“师尊,不关师姐的事,都是我的错,师姐劝过我很多次,是我自己时常背着师姐偷上断仙崖的,请师尊责罚我便好。”
还是她在师尊面前总是习惯性地放松自我之故,以致于频频不断的犯错。
可她分明每次来问心殿之前都告诫自己在师尊面前一定不能太得意忘形了,然而一靠近师尊,她就总是不自觉地就忘记了最开始告诫自己的话。
凤鸢感觉到自己头顶似有目光扫过,心里越发惴惴不安,师尊待他们师兄妹几人好是真的好,修为是倾囊相授,法器灵器更是不吝赐予,可犯了错的时候,师尊也比任何人都严厉。
就在凤鸢话音落下后,问心殿内陡然安静了下去,静得偌大的殿中仅余下风拂过雾色、穿透洛迦垂落的广袖的细微猎猎声,静到凤鸢心里越发沉了下去,连苍栩都有些不安起来,却还是没听见任何属于洛迦的声音。
良久,洛迦目光再次自跪在面前的两人身上扫过,淡淡道,“都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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