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进问心殿内取奏报的曲柏舟出来了:“师妹如何也来了?”
洛迦虽位高权重,受仙门众生敬仰,可若从眉眼间却完全分辨不出岁月的痕迹,只是一身端肃的厚重却如佛陀在垂眸看人间,威仪庄严又温柔慈悲。
曲柏舟却不同于洛迦,他面容间沉淀着岁月雕刻后的痕迹,但也并不显得苍老,只叫人觉得威压甚隆。
曲桑的目光自洛迦落到曲柏舟手中的奏报上,“我是来给师兄送药的,兄长是在和师兄商议宗门事务吗?”
“是在商议一些事。”
曲柏舟疑惑,“给师弟送药?”
“是。”曲桑微颔首,“衍苍阁的丹药房之前一直都是由南......慕南枝打理,如今丹药房没人打理了,阿栩和阿鸢又被师兄罚去寒室思过,我怕丹药房没了能用的丹药,便自作主张从藏云阁取了些丹药来。”
她把手中丹药递给洛迦,玉白的瓶身却比不过她莹白秀丽的手。
曲桑的美如高山白雪,乌鬓雪腮,一颦一笑皆是清冷的绝色,遗世而独立。
那样一双本该是明媚艳丽的杏眼,唯有在望向洛迦时才洒落漫天星辰,顾盼生辉。
洛迦却没有伸手去接:“多谢师妹为阿栩和阿鸢忧心,不过我这里还有不少能用的丹药,便不劳烦师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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