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师尊,虽则更多时候是敬仰孺慕,可有时也会因为师尊的严厉而害怕甚至畏惧,但其实她也明白,师尊从不会伤害她,所有的惩罚都是她应受的,也都是为了她着想。
也唯有在师尊身边,她才会感受到一种哪怕天塌下来了她也会安然无恙的归属感,师尊却忽然说这样的话。
洛迦自然注意到了凤鸢的异常,他抬手,修长有力的手轻抚在她柔顺的发间:
“别怕,自古以来,修行一途便是千难万险,修士受伤再正常不过,为师只不过是也许会受伤。”
他一下又一下地轻轻安抚着她,“不过无论我如何,但身为阿鸢的师尊,我也希望阿鸢可以永远顺遂无虞。”
晴光之下,陡然斜吹而入的风铺天盖地地卷入凤鸢的心扉。
可也是在洛迦抬手轻抚在她发间的那一霎那间,肆掠的风便被垂落在她身侧的宽大雪色广袖遮挡住。
她却没能再次高兴起来:“可师尊若是有事,阿鸢身为弟子,又如何可能无忧无虑?阿鸢也明白师尊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天下苍生,阿鸢自然没有阻拦师尊之理,只是师尊身为仙门正道之首,这天下苍生又如何能离开师尊?”
“有一件事我一直觉得很奇怪,断仙崖不仅仅是宗门禁地,更是传说之中可断仙人性命的天罚之地,可我却能轻而易举地进去,且不被伤到,会不会是我身上有些足以抵挡天罚的力量?”
她之前是因为担心师尊知道她偷偷去断仙崖看慕南枝之事,所以一直没敢问师尊,而如今则是还没来得及问。
她仰首,望向洛迦:“阿鸢愚笨,一直以来都不能为师尊、为百姓苍生做些什么,若是可以,阿鸢愿意以身引出天罚击碎离准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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