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恨不得离安宾白远远的,他想做什么又不关她什么事。他就是真的要把这个世界的人全弄死,和她这个外来者也什么关系。
她根本就没有必要因此招惹他。
“我的心早已经被腐蚀,你要来挽救吗?”安宾白的眸光染有淡淡的哀伤。
“呃!”
尧歌很意外,没想到安宾白这个疯子还能有那样忧郁的一面,更没想到的是,他会就她刚才的问题回答她。
她心中闪过片刻的不忍,垂着眼不想再招惹他,免的他又发神经,对自己不利。
安宾白拥着尧歌。“你很讨厌我吗?”
讨厌他?是啊,她很讨厌他,只是她的讨厌被害怕他的恐惧所掩盖,所以她都没发现自己这么讨厌一个人。
“嘶!”
安宾白竟然咬她!
鲜红的血从肩窝流淌出来,染红了尧歌身上穿着的浅色背心。
“每一次你失神时,我总觉得在我面前不过是一具没有意义的躯壳。”他的唇落在尧歌的眉眼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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