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一派纯良模样,无声将自己手中的药物提了提:“听闻东瑾心疾难医,我放心不下,便拿了他以往常常服食的药物来看看。”
“本宫这处不缺名贵药材,也不缺太医看顾,好心我们心领了,你人回去罢。”
她显然还在因几日前的事生气,睡得红润的脸颊都显得气鼓鼓的,还顶着那睡乱了的头发,像炸了毛的猫儿一般,倒让娄云休心中一软。
正欲抬手,帮她抚平睡乱了的青丝时,却忽而被另一只手挡在一边。
娄华姝那歪斜的发钗,欲落不落地勾住了她的发丝,而她也有所察觉地要直接上手去摘,可这样贸然摘下,必定会不知拽落多少头发来,没得又会让她疼上好一阵。
见状,东瑾下意识伸出手去,将她缠住的发丝轻柔拨开,毕竟这样的事,他也并非第一次做,自是要熟能生巧一些。
他温热的手抚上自己的珠钗,娄华姝便乖乖不动了,任他拨弄。
刚才那炸了毛的猫,现下也有人来为她摸顺了毛。
娄云休伸到半空的手僵住了,触到指尖愈发冰凉的空气,他手指颤了颤,缩了回来。
他竟不知,他的皇姐还有这般温顺的一面。
“皇姐这是还在生我的气吗?”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娄华姝的肩,“是我的错,皇姐大人有大量,就别同我一般见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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