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华姝的思绪被她打断,慢慢转过头来,张了张嘴,正想说话。但余光注意到自己寝殿站的其他宫人侍女后,话又皆被咽了回去。
她将嗓音提高些许,对外间说到:“本宫今日乏了,你们都下去罢,殿中只留催梅守夜便是。”
宫人们屈膝做了个礼,便都一一退去。
不久,倚华宫便熄了烛火,任外面的黑暗涌进来。
只是殿中虽是灭了烛台,娄华姝却并未就此上榻歇息。她的青丝柔柔散下,拢在身上,一袭单衣衬得她愈发纤弱,好似和平日里主着这倚华宫一宫事宜,发号示令的她不是同一人一般。
外间的风透进来,将殿内床帐边的珠帘吹动,撩起阵阵叮当的空灵脆响,在这黑夜之下,显得有些空洞。
催梅看着在月色下,眼睛被点缀了些许亮色的公主,忍不住道:“公主这是怎么了?”
倚华宫向来皆是娄华姝安排,她还从未见过公主这般小心翼翼的样子,怎的突然就要连自己宫里的人都防着了?
娄华姝摇摇头,直言道:“催梅,我还是放心不下,总觉得这事情应该是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另一面。”
听她这样说,催梅也沉默下来,是了,一切好似都太过水到渠成了些,便是追查都这般顺利,轻轻松松地就抓出了幕后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