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只有关乎东瑾的那一件事了。
此事急不得,况且他现下劳累,实在懒得应付那些人。东故摆摆手,想吩咐下去,让小厮将其打发走。
只是话还未说出口,一道人影已然利落地走到了门口,旋即便听到一道熟悉的声线:“舅父。”
见是娄云休,东故起身相迎,熟稔地笑道:“四殿下来了又何须通传,直接进来便是。”
娄云休笑笑,也没同他讲些什么劳什子的虚礼,进门落座,同他寒暄了几句后,便望着东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在朝堂混迹那么多年,若还瞧不出他的意思,那东故可真就是老糊涂了。
他捋了捋胡须,直言道:“四殿下有什么想说的,但说无妨?”
东故都这么说了,他再有什么也不好藏着掖着,更何况那本就是做做样子来给他这个舅舅看的,娄云休便也顺势道:“舅父莫要怪我多嘴,只是我实在不能看着表兄一错再错,而坐视不理。”
“错?”东故一愣,“东瑾他做了什么?”
见他这反应,娄云休便知,他这舅父还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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