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举止亲密,衣衫不整.....”
“不可能!”虽是这么说着,可手上却已经不受控制将桌边的茶盏打落,胸口处亦是起起伏伏,被气得呼吸不稳。
目的已然达到,娄云休抚抚衣上因落座生出来的褶皱,不紧不慢道:“我话已送到,信不信全凭舅父。”
“若想证实真假,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舅父只消看看表兄穿回来的,还是不是他原本的那件衣物即可。”
娄云休话说得有鼻子有眼,便是东故再怎么不愿相信,此时也不免起了疑。
他尚且沉浸在方才那个对他来说,颇有些惊天动地的消息时,便见已走到了门槛处的娄云休顿住了脚步,微微侧头轻笑道:“这些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无非一些儿女情长罢了。”
“要是表兄快些将亲事定下来的话,想来便无需因这些无畏的争端为难了。”
“护国公家的女儿就不错,同表兄......很是般配。”
撂下这么几句轻飘飘的话,娄云休便扬长而去了,东故却是陷入了良久的沉思中。
暮色苍茫,东瑾回府之时,已然将近晚上,竟是不知不觉在她那里蹉跎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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