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歌舞宴席瞬间变作了炼狱般可怕的地方,那头颅骨碌碌地滚在血液横流的地面,已经瞧不出他原来的五官,浸了大片血液的脸上,只能瞧出剧痛下而大张的嘴巴和很是狰狞的表情。
娄华姝被这场面冲击到,用手帕捂住险些作呕的嘴唇。
她知晓带兵打仗之人,不会将这等随意杀生之事放心上,可如安定侯这般,手起手落便掌握了弱势之人性命的,也太过残暴了些?
娄云休怎的会同这样的人扯上关系?
现下还将她也搭了进来。
眼见着那处的府兵抬手,又一个无辜乐伎落入了他手中。娄华姝忙忍着胃中的那股不适,出声阻拦道:“且慢!”
便是这般,她从那无情刽子手的手中夺回了一条人命,安定侯见她识趣,便让那些府兵退下了,其余的几名乐伎也免去了杀身之祸。
见识了如此场景,娄华姝也再没了什么吃饭的心思,匆匆告退带着那名乐伎离去了。
虽是真的收下了人,但闹成这样,她心里肯定也不会有多情愿。将人带回来,便没怎么管过。
只觉得他既然也是被迫来到这里,以后便寻个合适的机会让他自行决定去留便是。
倒不想,她虽是这样想的,但他却百般不愿,还不时抱着琴到她身边,为她弹上几曲供她解闷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