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不才,对女子的梳妆之法不甚精通,还望公主见谅。”
当然,即便是他知悉这些女子的梳妆打扮之事,也并不想和眼前人有过多的牵扯。
但娄华姝却对他表现出的疏离毫不在意,听了东瑾这话,还颇有几分窃喜。
对女儿家的钗环之事不甚了解......
是不是也说明,他兴许尚未娶妻,没有家室?
她嘴角愈发扬起,步步紧逼,话间无辜且为难道:“方才向我道歉时,说得还那般言真意切,怎的现下只是让你替本宫挽发便百般推拒了?”
“若想本宫见谅,还得是看公子你了不是?”
萦绕在鼻尖的花香愈发馥郁了起来,丝丝缕缕地冲击着东瑾脑中紧绷的那根弦,不知是花枝间的香气,还是眼前女子身上的香气。
“公主需得回去赴宴了,还请公子快些。”催梅帮腔道。
话已说到了这个份儿上,若再推辞,倒显得他不识大体,失了礼节。
东瑾闭了闭眼,像是认命一般,妥协道:“公主既然不介意,那便庶臣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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