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下,城中的百姓竟皆在笑谈东瑾同那天家公主之间的男女之事,更有甚者,说那公主早已和东瑾情深不寿,私定了终身。
甚至不惜为了东瑾,得罪她母族中那位被视作眼珠子的小公子。
东故冷哼一声,他真是不知道,他这儿子还有这样大的好本事?
怎的旁人都知道了他的终生大事,独独他这个做父亲的未曾听闻半点风声?
他越看越觉胸口处那团无名火烧得旺,末了直接挥袖将纸张从桌子上扫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气:“你自己看!”
信纸落在东瑾脚边,上面的字也俱都毫不遮掩地跳进他的眼睛里。但他自始至终都没什么反应,清者自清,不曾做过的事,又何必着急?
只是京中为何会突然传起这些谣言?
“父亲息怒,孩儿与公主不过几面之缘,不曾做过这些逾矩之事,更不会背弃东家,做出这么不得体,会落人口实的事情来。”
听他这般做保证,东故的怒气才勉强平息下来,其实他也不信东瑾会私下里做出这等寡廉鲜耻的事来。
他这儿子自小便是世家各族的表率,像一块儿如琢如磨的美玉一般,不曾有过丝毫尘瑕,又怎会为了区区情爱之事,这般荒唐?
但这谣言都已经传的有鼻子有眼的了,想来也不会是空口无凭,别人捏造来抹黑他东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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