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倒是有些意外林瑜会这么想,林瑜有着所有人都羡慕的家世,年少中举,一般的人照他这样,肯定会被骄傲冲昏了头脑,但是林瑜却没有,反而看得很清,这让林如海十分满意,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能这么想,未付很欣慰,如今储君未定,朝野上下为此争论不休,光是这京都,表面上看上去风平浪静,实则波涛暗涌,身为臣子,自当以报效朝廷、安抚黎民为己任,可有些人偏偏却忘记了‘修身’二字,为了一些虚无的富贵荣华,做一些于国于民毫无用处的勾当,当不如做一个纯臣。”
“纯臣?”林瑜有些疑惑。
“昔日曹孟德率百万雄兵,挥师南征,东吴朝内对于降与不降争论不休,而鲁肃鲁子敬却主战。”林如海讲起了故事,道:“为君者若是降了,几乎没什么好下场,而跟着他的臣子就不一定了。管理百姓,具体措施都是需要官员去做的,依着咱们家这样的家世,官还是有的做的。反过来说,无论那个位置谁来做,只要家世声望还在,子孙后继有人,那家族定能兴旺,拿身家性命去赌,那是亡命之徒、困境之人的选择。”
这一番言论,让林瑜十分受教,在皇权高于一切的封建社会,林如海的说辞显得如此‘另类’,却引得林瑜尘封已久的新式教育蠢蠢欲动。
可偏偏树欲静而风不止,很多时候入不入局往往不是自己说了算的。
入了春,草长莺飞,京城里几乎一天一个样,街道早就热闹起来,但是反观林府这边却是一片愁容。
贾敏拉着林瑜的手不住的哭,“西北那是什么地方,苦寒得紧,瑜哥儿从小在江南长大,便是出门也是小厮婆子媳妇前前后后的伺候着,怎么吃得了这个苦?”
此刻的林如海眉头紧锁,看向林瑜,道:“你再把今日情景细细说一遍。”
林瑜顿了顿,又把已经说了八百遍的说辞又说了一遍。
原来今日林瑜本在翰林院当值,突然就被皇帝叫去,引得众人羡慕不已,本来进了翰林院,无非就是耗日子罢了,能被皇帝召见一回,都是少之又少,哪儿像林瑜,隔三岔五就被召见一回,要知道,见皇帝一面就是一次机会,多少人求之不得,像林瑜这样的,就已经算是圣眷正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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