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香色软绸的门帘被掀起,两个婆子架着一个年轻媳妇走了进来,只见那小媳妇头发有些散乱,用根头巾胡乱绑着,脸上没有擦粉,还满是泪痕,正是秋姨娘无疑了。

        秋姨娘一进屋,逃离了婆子的挟制,立马就跪着爬到了林如海跟前,抱着他的大腿就开始哭,道:“老爷,奴婢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您了。”

        林如海瞧着她一身素衣,想着她毕竟刚刚丧子,本来心里还有些怜惜,但是听见她这不着调的话,心里顿时就有了气,冷声呵斥道:"姐儿病还没好,你不说在旁边照看,反而在这边大吵大叫的,想干什么?"

        谁知秋姨娘一脸恨恨地看着贾敏,道:“奴婢倒是有心想要照顾二姐儿,就怕那些心里有鬼的人不放心,怕二姐儿跟小哥儿一样没了呢。”

        这话不就是咒黛玉早死吗,林如海一脚就把秋姨娘踢开了,骂道:“贱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打量着我素日里抬举你,太太心善,竟敢说出这样的话来,真当我不会罚你吗?”

        另一边的贾敏没有说话,铁青着一张脸,冷冷的看着秋姨娘,扶着炕桌上的手紧紧地握着,青筋暴起,很明显,这是在强忍怒火。

        孩子是每一对父母的底线,秋姨娘这么说不就是在找骂吗,许是回过神来,秋姨娘立马换了嘴脸,委屈地抹着眼泪,道:“姐儿是太太生的,从小就是心肝宝贝般地长大,但是哥儿也是老爷的亲骨肉,如今哥儿死的不明不白,老爷怎么不闻不问?”

        林如海别过脸去,冷声说道:“三哥儿生了病,没熬过来,怎么就死的不明不白?”

        “那大夫说了,三哥儿只是得了风寒而已,而且前一天晚上已经有了好转,偏偏太太送了一碗药过来,第二天三哥儿就没了,老爷就不觉得奇怪?”秋姨娘昂首,看着林如海说道。

        又是这番说辞,林如海许是听腻了,抚着额头不想再说什么,贾敏也不想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