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继续说道:“所以,为了柳家姐姐的名声着想,这事儿以后还是别提了。”

        “是啊是啊,”李姑娘说道:“法门寺是皇家寺庙,最是灵验,连宫里的太后皇后娘娘都去拜佛,想来这卦象是错不了的,倒是可惜了。”

        “这有什么好可惜的,”翰林家的小姐钱姑娘笑道:“月老牵的红线错不了,就像戏文里唱的一样,有情人总会相逢,说不定还有更好的姻缘等着他们呢。”

        众人打着哈哈,把这事儿混了过去。

        因离得远,女孩儿这边的官司太太们如何知道,看着心不在焉的贾敏,赵太太实在忍不住,取笑道:“好啦,这才过去多久,你就往那边看来四五回了,放心,在我家还能委屈了闺女不成?那么多丫鬟婆子围着呢。”

        “你如今儿孙满堂,自然有闲心来打趣我,”贾敏笑了笑:“那爷俩一个在东南,一个在西北,就剩我们母女两个相依为命,可不得看紧些。”

        “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瞻前顾后起来,”赵太太摇摇头,道:“哪儿有一点国公府四小姐的风采,我才回京城几天,可没少听见你们府里的闲话。”

        “经历了这么多,谁还能有少年时的心性。”贾敏拿着帕子抵了抵鼻尖,回头撇了一眼那几位贵太太,道:“若是依着我从前的性子,早就顶回去了,只是我家老爷在南边做的那份差事,我少不得要为他考虑些。”

        赵太太叹了一口气,道:“你家的事我也听说了,一家子整整齐齐地过来了,没想到最后却是各奔东西。”

        “可不是,”想到远在西北的林瑜,贾敏的心就难受得紧,道:“只是可怜我的瑜哥儿,被人退了亲事不说,也不知将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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