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有热流汩汩涌出,脑子霎时间恢复清明,林颂宜被身上的异样惊醒,顾不上小腹处传来的坠痛,趿着拖鞋直直往浴室冲去。
洗完澡又重新换好衣物,林颂宜窝在沙发上只觉难受的厉害,勉强喝了点热水润喉,慢吞吞移到行李旁,找出提前备好的止痛药迅速吞下,倒回沙发缓了好一会儿,才觉得舒服些,客房保洁已经取走脏污的衣物和床品,不一会儿,又贴心地为林颂宜送来一个暖水袋,感受着下腹处的舒适,林颂宜感慨这家酒店贵有贵的道理。
单看服务就很贴心。
这一通折腾下来,她现在只觉浑身绵软无力,再无半点梦里的活力劲,而时间也已经过去四十分钟。
这次的经期提早了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最近的梦境才会变得频繁,梦里还尽是些春情肆意的场面。
想起昨晚那个梦,林颂宜简直是越想越气,都做梦了,怎么自己的游戏水平还是那么烂?
简直离谱!
又想到那已经忆不起模样的男友,被她胡搅蛮缠一通,还能好言好语全盘接下,果然是梦里才会有的场景。
乱七八糟想了一通,身体的难受劲得到缓解,林颂宜也重新恢复理智。
接下来两天暂时没有安排,她准备趁着这个时间,再细化一遍答辩资料,等李清越结束旅途,再一起踏上返程。
眼看陪读工作接近尾声,林颂宜暗暗提醒自己多上心,争取尽善尽美结束这段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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